转自企服头条,16/04/2018

就初创公司而言,由范凌带领的特赞无疑是成功的,短短两年的时间就拥有了不少世界500强的客户。虽然公司规模还无法与合作者匹敌,特赞还是被客户们放在“战略合作”那一栏。而这些,从来都不是偶然,究其根本,是他们忠于内心,在做不一样的烟火。 

变得立体

初识范凌,在世界经济论坛的官方网站上——世界经济论坛2017年全球青年领袖名单揭晓,范凌入选。   “设计学者和科技企业家,毕业于哈佛大学和普林斯顿大学。他创立的特赞(Tezign.com)是中国领先的解决设计创意需求的互联网平台,他还担任同济大学设计与人工智能实验室主任。此前,他分别在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和中国中央美术学院任教。”这是来自网站上的介绍。与这段文字一起刊出的照片里,范凌戴着眼镜、笑容灿烂。   再识范凌,源于对这位特赞创始人兼CEO的采访邀约。话题从“全球青年领袖”开始,电话那端的语调和照片里的他一样,充满了大男孩的“气质”,逻辑清晰,语气平和。   问及 “全球青年领袖”与其此前获得的荣誉相比有何不同时,他说:“相较而言,此前获得的荣誉,大多都和设计、创意、教育等行业相关,当然,这些都与我平时做的一些具体的事儿有关。以往,不曾跳出行业、跳出熟悉的领域考虑过要为社会、为世界做些什么,也没有思考过和人类现实命运相关的、宏观‘大问题’。”   “怎么说呢?正如世界经济论坛所倡导的,成员们将通过论坛平台共同为应对全球挑战提供创新性解决方案。简单说,在世界经济论坛这个大平台上,有各种各样不同领域的人,他们通过交流、协调、权宜,从而产生化学反应,为解决宏观大问题提供思路。这可以让我在做手头具体事情的同时,建立‘往外想’的基本层面的使命感。”范凌直言。   “仔细想想,这里有很多我感兴趣的议题,比如,工智能、工业4.0等,如果能将手头的事儿和未来宏观层面的事儿结合,会收获良多。重要的是,我和特赞不会安于只做手头上这点事儿,进入这个平台,价值意义将更加立体。”他强调道。   “‘更好的生活,更好的社会’是大家共同的目标,而我,也不再是一个孤独的人,在这里,我成为与世界宏观问题发生关联的一分子,很骄傲。通过这个平台,也可以将过去对宏观世界的一些思考拿出来和一群人讨论,也会让我更多地思考,自己的才能怎么才能与现实相契合。”   范凌的父母都是大学老师,创业前,他也是一名大学老师,因不安于现状,他放弃了在多数人眼里近似“圆满”的生活,从美国回到中国,辗转成为一名创业者。有意思的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不喜欢CEO、总裁之类的称呼,而是喜欢大家唤他一声“范老师”。想来,世界经济论坛这个平台应该适合范老师“不安”的内心,从而变得更加多元。

问题来吧

在与范凌的对话中,“价值”是他提及率颇高的一个词汇。涉及价值观、如何实现价值、价值的角度、价值如何衡量、价值意义、价值品相……于他而言,不论是大学老师还是公司CEO,所做之事,必须要有其价值,但并非都是真金白银的“商业价值”。   读过博士,又有着教书育人背景的他,有写东西的习惯。在知乎上,还有一个专栏。身为初创公司CEO的范凌的时间已经很不够用了,但鉴于很多背景相似的朋友想要了解创业路上的所遇所想,偶尔闲暇的范凌就会把一些与创业有关的思考写下来,分享给大家。   “写东西本就是思考的过程,我并不纠结文字本身是否严谨,只是希望和朋友们分享这些历程和经验。”他说:“我不是一个特别感性的人,所写内容大多都与创业有关。”   范凌说,写作、演讲都是他很乐意去做的事儿,如果有足够的时间,或者公司需要他花更少的时间去操心的话,他很乐意与大家分享,不会有太多保留。   翻看他的专栏,虽不高产,但看得出每一篇都出自“真心”,发自“肺腑”。   在专栏的字里行间,他偶尔会提及创业过程中的一些经历,从极少的语言里能隐约感觉到,这个“不安少年”也曾因为创业挣扎过。   提及过往,如今的他已经可以泰然处之了。这无关乎特赞如今的规模抑或是特赞究竟取得了多少佳绩,而是一份经过历练后自然形成的心境。   “创业本就是一件起起伏伏的事儿,成功的创业者、创业公司,都会经历一些风雨。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总有一些事儿,是很苦、很累、咬咬牙才能做到的。”范凌说。   放下别人眼中的“圆满”人生,范凌也反复追问过自己,也不止一次地试图去说服家人。   “于我而言,决定创业,就是去做一件高风险的事儿。需要从一个稳定、且非常好的学校老师的工作岗位辞职,去做一件未知的,且不确定的事儿。从机会成本和理性的角度出发,这确实是一件高风险的事儿。但当时,我有着足够多的创业热情,只是需要说服很多人,相对而言,比投资人更难说服的人是父母,我花了很多时间去告诉他们,做这件事的价值……”范凌回忆称。   在那个不断说服的阶段,范凌也有过“不要冒险、还是安安稳稳”的念头,可最终,创业的冲动压过一切。继而,他遇到了所有初创公司都可能遇到的问题。 “最初的时候,感觉一个问题就会把自己压倒。公司成立6个月了,还没有产品;有了产品,但是遇到了人的问题;刚解决好人的问题,业务不增长的问题又接踵而至;业务好不容易开始增长了,资本寒冬又来了……当时觉得,啥时候把问题都解决了,世界就好了。”他笑言。   现在已经到另一个阶段了,这个阶段是“问题来吧,来了总能解决, 即使不完美,公司也会往前走”。

天平两端

听过一个与范凌有关的对话节目,从那里得知范凌是个天秤座。就这个星座的特点而言,除了追求完美,他们偶尔会随着天平两端的“分量”而摇摆。对范凌而言,这天平的两端,恰好放着教育和商业。   当然,这是在外人的视角里。   就范凌的创业史而言,他放弃了美国高等学府大学老师的工作,回国做了一个创业者,一心想做一件别人不曾做过的事儿,想打造一个与设计有关的、良性发展的生态圈。可是公司就得面临生存的问题,于是,范凌和他的特赞开始走进商业的领域。   可去年,范凌又被本科母校同济大学招安,做了“同济”和“特赞”产学研结合的实验室,搞设计和数据、算法、互联网的交叉学科应用研发。范凌用了一个词儿,叫“重回两栖动物”。   左手教育,右手商业,于一个天秤座而言,容易平衡吗?我问范凌,偶尔是否会有些“分裂”。   他说,人类的发展,本质上是各种工具、技术带来的改变,不仅是个体。他甚至像讲故事一样,从博物馆里的化石,讲到人需要家庭、需要社会,需要目标,需要数据革命……   “做技术的互联网公司,不是只为技术本身服务,而是要让人变得更好,让一个系统平台变得更好,再去想技术的结果是什么。”范凌说。   他不太困扰自己作为知识分子游走在商业和教育两个领域间身份的转换和价值的实现。在还没有创业之前,他就想过,有没有更普世的方法来衡量或者传达教育的价值;而商业毫无疑问是一个可以用普世的价值来实现并衡量的。这期间,本质的差异在于人,与此同时,教育的结果又很难被量化。相较而言,商业更残酷,它可能需要你更快地做出反应。而教育却是件终身的事儿。   在范凌的视野里,很多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越来越不愿意接受传统的模式,一些有法律背景的人,成了著名的投资人;那些学金融、投资的也有很多不愿意沿袭华尔街的模式做事,一定程度上,教育、学识让大家有了新的工具、新的媒介去解决商业的问题。   “令人激动的是,在我的背景里,没有互联网、没有商业,但当我决定做什么的时候,学校里有很好的资源、好的方法论、好的案例,它会成为我开疆扩土的工具,即便它不能提供一个解决实际问题的、切实有效的方法……在我看来,教育教会我们的是——如何面对一切未知。”

遵循逻辑

范凌学美术、设计、建筑甚至哲学,可不曾想,他却喜欢遵循逻辑,他的第一个逻辑有关自己和特赞。   他说,去年年末,他同小伙伴们分享创业心得时说:“要做自己。原因很简单,我们看过很多成功的案例,但它却没有一个相对固定的模式。于我而言,老师、知识分子的基因已经在那里了,没法从身体、从思考方法中拿掉,那我就做自己最擅长的那部分工作,做我该做的,并试图将这种优势最大化。” “我不需要把自己掰成一个典型的商人,我们有自己的文化,我们的产品有自己的价值观。谁来用我们、谁喜欢我们、谁买我们……我们很明确。反之,谁讨厌我们、谁不会用我们、我们也很明确……”范凌说。   实际上,这里有一个逻辑,这个逻辑,范凌在自己的专栏里分享过。   去年,在专栏里,范凌讲了John Maeda的故事——John Maeda在MIT媒体实验室读博期间辍学,去日本的美术学院读设计,然后回到媒体实验室做教授,转而到美术学院做校长,三年前选择离开学术,成为沙丘路(Sand Hill Road)上第一个设计合伙人(KPCB),后来他宣布加入wordpress的母公司Automattic(全世界26%的网站是基于wp的)。从一个创业者和设计师的思想导师,Maeda转变成一个运动员,加入创业公司。用他的说法,他已经没法再“move on”而要“go deeper”。   他说,Maeda是他和特赞的顾问,但他们从来不聊业务上的事儿,只是会帮范凌“塑造”表达方式,他给范凌最大的启发就是——“做自己”。 逻辑是这样的,很多时候,外界对一个初创公司一无所知,不论是投资人还是客户,了解特赞时,就得从范凌开始。于是,逻辑变成了“你为什么要做这件事?为什么是你做这件事?为什么我要和你做这件事?”。   为了特赞,为了让特赞的客户产生更多的复购,范凌作为创始人,用这样的逻辑说服了投资人也说服了不少客户。   令我印象深刻的、另一个与范凌有关的逻辑是专栏中他提及的苹果公司的“垄断设计”。在他看来,苹果公司设计一副没有线的耳机,并不是为了设计而设计。参照以往苹果公司在手机壳上的做法,去掉耳机插口除了对于用户的音乐体验的想象之外,同样具有增加企业竞争力的作用。就像一体机壳的设计一样,苹果通过设计产生控制标准、原材料、工艺等一系列工业门槛的能力。   简单说,用设计导向的产品开发,产生了对企业很重要的技术壁垒,从美衍生到了工艺,工艺到材料,材料到垄断。“设计如果只是美,则远远没有达到设计的价值,应该还能带来企业产品内在的垄断。比如,宜家,是系统性设计产生的垄断,当然,这不是一蹴而就的,且大多都是马后炮……其实,文章本身在圈里是很有争议的,而我也只是希望揭示设计的另一个逻辑,它更加残酷。”范凌说。   他期望中的特赞,是一个尝试思考的企业,不抓风口,不投机,并希望能建立对更好的设计生态有帮助的机制。行业好了,生态好了,这个领域才会好。短期的商业效益,不是特赞追求的。   采访中,范凌不经意地评价过几次自己,比如,“我是一个闲不下来的人”,“我不是一个特别感性的人”,可临了,让他说说自己是什么样的人的时候,他却不说了。只一句,见过我的人都知道,“我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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